Dia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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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靖】逝水东流(40)

“他醒了就醒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合该今日。”

“老阁主说的是,景琰唐突了。”萧景琰也不敢多言只能应下,转身欲走。

老阁主却跟着起身,“走吧,看看他。”

景琰看着老阁主一脸高深莫测地给蔺晨把脉,心里的担忧不由得脸色凝重。蔺晨见他如此,只悄悄握了握他的手让他安心。

在一旁的老阁主收了把脉的手,“七别致命的毒是解了。只是这伤口没有两个月是不会结痂的,伤口一日不好,一日就要受这钻心剜骨的疼。”

萧景琰听老阁主这样说自然心急:“老阁主医术举世无双可有法子解?”

蔺晨倒是浑不在意:“景琰,如果有法子我爹早就用了,这离别难道不该钻心剜骨之痛吗?这伤疼些也好,总可以叫我心里好过些。你放心,我熬得住。”

“可是……”

“好了,我爹说我死不了,你放心。你现下离宫也有几个时辰了,还有国事奏章等着你呢,回去吧。”

“我……”萧景琰还想多留一会儿,老阁主却也下了逐客令。

“陛下,琅琊阁还有些阁内事务需要和不肖子交代,就不留陛下了。”

“既如此,景琰告辞,改日再来拜会。”

萧景琰走了,老阁主才缓缓开口:“琅琊山……”

“琅琊山尽皆化为焦土,儿子罪无可恕。”

“大丈夫行事起手无悔,既然你要保萧景琰成为这天下之主,早就该料到今日。我早说过,琅琊阁建立之初,我就存了辅佐明主安邦定国的念头,你不过是做你应该做的而已。”

“可是如果儿子思虑周全绝不会让琅琊阁落得无立锥之地的下场。”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你这步棋虽然走的不漂亮,尚算勉强。琅琊阁今后何去何从便在你手中了。这些年我四处云游很少过问阁中事务,你早已胜任,往后阁中弟子生死荣辱系于你一身,须得更加谨慎筹谋。等你病好,阁中不愿介入朝廷的弟子我会带他们归隐山林,从此再问世事。我已老迈,这诸国纷争逐鹿中原,就交给你们年轻人了。”

“父亲,儿子定不负您的嘱托。”

“嗯,现下你在病中倒还罢了,待重返朝廷你便正式在朝中公开执掌琅琊阁,有两件事我要提醒你,第一,生逢乱世事难两全,不要过于苛责己身你想给这世界太平盛世就必会兴起连番征战;第二,萧景琰再好,也是一国之君,君臣之礼须得恪守,否则必酿无穷祸事。”

“儿子谨记。”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琅琊山的事既无能为力就应放下。”

“是。”

老阁主走了,蔺晨才松开了紧握着的拳头。心头伤口剧痛不止,他耗尽了心神才能忍住面上不露痛苦之色。这痛是他的,只能他一人承受,多引得任何一人担忧都是无谓的。正如往后的路,他和景琰注定踽踽独行,各自分离。

自蔺晨醒后,萧景琰更是日日必到,只不过更加谨慎小心身边连个随从都不带,只有自己一人出宫。蔺晨与萧景琰默契的再未提及那日未谈之语,谈天说笑仿若从前。

“景琰,你这每日点卯似的,我又不是你的夫子。”

“你想当我的夫子可难呢,每日里潜出宫来,我轻功身法都强了不少,等你好了和你比比。”

“和我比你一定差远了,你比飞流都差的远呢。”

“好呀你,今天总算是说了实话了,你一直都看不起我的武功。”萧景琰嘴上说着话,手上把桌上搁着的药碗端起来,“来喝药!”

“景琰莫生气嘛,我不是说你的武功,是轻功而已。再说,飞流的身手比起琅琊高手榜上前五的高手也是毫不逊色的,你比不过他不算什么。”

“你不用多说,我萧景琰轻功差,我认。你快喝药。”

蔺晨看着乌黑的药汁就面露难色,“景琰,我的伤好了不少了,这药能不能别这么一天三顿的喝?”

“老阁主开的药,当然不能不喝。”说着已经将勺子端到蔺晨嘴边。

“不是,我的医术也很高明的,我爹他的话也不用迷信嘛。”

“就冲这七别你自己不会解,你的医术也不怎么样。喝药。”说着勺子又递前了些。

“景琰……”

“你就是承认我武功天下第一都没用,药必须喝。”

蔺晨听他说到此处,苦着脸万般不愿也只得张嘴把药一勺一勺喝了。

“我的医术不是比不过我爹,这药是他制的,这样说不公平。我制的毒药他也不是都能解的。”

萧景琰看他苦的脸都绿了还在为自己的医术争辩不由好笑,拿起从宫里带出来的胭脂杏脯。“好啦,这杏是母后亲手腌制的,比起外面的强上百倍,你可赏脸尝尝?”

“太后的手艺自然不能辜负。”

萧景琰拈起一颗喂给他吃了,偏头看他的反应:“如何?”

“嗯,酸甜适口,果然是娘娘的手艺好呀。”

“就你嘴刁,苦的什么似的还要挑剔蜜饯太甜果脯太老,这次我带了两罐来,可够你吃一阵子的了。”

“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嘛,入口的东西岂有不挑剔的道理?”

“天下的理都给你占了。”

“那可不,你说过天子就是理。”

萧景琰初听没反应过来只转过身自己也拣颗杏脯来吃,待到回过神来,又失了骂蔺晨的先机。只好假借拣杏脯吃不回身,掩盖自己的脸红。

蔺晨见景琰只背对着他半晌不说话,又见那两个耳朵尖红红的,知他是脸红了,甚觉可爱。刚准备再逗逗他,轩清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陛下,酉时快到了。”

萧景琰这才想起他今日要陪母后用晚膳的,正借着这机会匆匆告辞,红着脸走了。

萧景琰走了,蔺晨心里的暖意却未散,若是能如此日日相对,直到白首,就是做一户寻常农夫亦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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