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a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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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靖】逝水东流(63)再相逢

萧景琰未及为了南楚太子的事儿对蒙挚列战英论功行赏就急急与梅长苏一起拆看了药王谷的回信。

云莳萝前辈久居深山,本无意介入俗世纷争。从卫峥处听得大梁兴兵攻楚,宇文肃兵败国灭只在眼前不禁老泪纵横,仰天长叹苍天有眼。原来那时所谓天降异象火祭太子都是宇文肃的夺嫡计谋,那时太子十岁,宇文肃也不过十二岁。待云莳萝识破这一场劫难的始作俑者,她已经假死出宫。她试过刺杀宇文肃,药王谷亦为此折损近百人。天家皇权与江湖草寇终究是天渊之别,她渐渐心灰意冷,隐居深山避不见人。如今听闻萧景琰欲灭南楚,感怀亲子惨死,关于鸿雁归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鸿雁归为南楚秘药,若非嫡子虽为皇裔不得近,云莳萝出身医药世家自然少不得对这样的当世奇药十分挂心。她曾为太子生母,因着太子年幼亲自照顾,鸿雁归的辛秘便瞒她不住。鸿雁归是楚皇借助巫医之力练出的奇毒,奇就奇在毒药解药皆与南楚皇室血脉相连。须得南楚皇室血脉,按时服食汤药三年以上,药力化入血脉,方可以血制药,解药亦须如此制。药方得之易,帝王热血难得,是以此毒几乎无药可医。彼时云莳萝尚在宫中,亲子为太子,日日与宇文贺同饮汤药,云莳萝因着医者之心,暗中制成过鸿雁归及解药。只是她向来不喜阴毒之物,制成之后便失了兴趣再未触碰。

云莳萝虽然年事已高,到底医家圣手,当年的鸿雁归解药方子却是丝毫未忘。有了解药方子,唯一缺的就是入药者的鲜血。南楚待此毒甚为谨慎,唯有太子与皇帝二人会时饮汤药,是以能救蔺晨的人天下唯二。一为宇文肃,二便是南楚太子,宇文起。

南楚太子宇文起的项上人头正在萧景琰案几之上,蔺晨的生死系于宇文肃一人。案上书信与宇文起的人头相距不过一寸,看在萧景琰的眼中形成一种冷硬的讽刺。他说过不惜一切要救蔺晨,而最终或许正是他一步步的扼杀蔺晨的生机。

“小殊……”

梅长苏读了信如何不明白萧景琰的心情,“我们一定能生擒宇文肃。”

萧景琰心知梅长苏此言只为宽慰,宇文肃即便被生擒活捉又如何肯乖乖就范,拼得自尽亦不会放过蔺晨。然而蒙挚派来的人还在帐外候着,如此军功须得重赏。

“来人!”萧景琰的话音未落,大帐之外有人跪拜请见。

“报!南楚宇文肃派使臣觐见,来人正侯在大营外。”

萧景琰与梅长苏相视一眼,心中大感蹊跷不知何意。“传!”

萧景琰命人把宇文起的项上人头装回锦盒之中,与梅长苏端坐帐中静待南楚来使。

“大楚使臣万安平参加大梁陛下。”

“免礼,大梁南楚战事日紧,不知使臣前来所为何事?”

“君上派我前来,是希望能够与大梁暂时休战。”

“哦?南楚大军节节败退,朗州城被我军所围固若金汤,援军又失其首领退兵十里。如此战况,朕又如何会许你休战?”

“休战与否全在陛下是否真如人人口中称颂那样,是一位仁君明君。”

萧景琰不怒反笑,“好大的胆子!”

“臣不过直言而已,陛下可知,您那位忍辱负重为您大破楚军的功臣蔺晨已经命在旦夕?”

萧景琰的手在袖中紧握面上却不动声色。

使臣见状只继续说下去,“您向来号称爱民如子,对待有功重臣难道见死不救?蔺晨大人之毒,解药就在我主手上。若楚梁休战,蒙挚列战英将军亦退兵三十里,大楚援军得至,主上便愿奉上解药。”

“朕如何能信你?”

“信与不信在乎陛下一心。蔺晨大人是否中毒,您必然清楚,如果您有解毒之法,怕也容不得我胡言乱语。”

萧景琰面色凝重,万安平知宇文肃此计可成心中暗喜。

梅长苏见萧景琰半晌未曾言语,知他心内煎熬,出声欲遣使臣出帐再与萧景琰商议。

“必不了,来人,宣蒙挚特使觐见。”

梅长苏见萧景琰宣蒙挚特使,只怕他意气用事赶忙拜倒在地:“陛下……”

萧景琰抬手示意梅长苏不必多言,蒙挚的人本就在帐外候着,立时入帐叩拜。梅长苏话未出口人已经跪在了萧景琰御前。

“传朕军令,蒙挚列战英屡建奇功,爵升一等,赏银百两!所率将士,皆升一级,赏银每人二十两。”

“是!”

“朕请诸位将士,死守关隘,此战之后自有更厚的封赏!”

“臣等死而后已,誓不辱命!”

“下去吧。”

“陛下,您!”南楚使臣见状知萧景琰决心已定,又惊又怒。

“回去告诉宇文肃,朕是仁君,怀有仁心,更是一朝君王。蔺晨的命我自然痛惜,大梁将士的性命,朕更不能不顾。萧景琰,断非妇人之仁。南楚气数已尽,宇文肃若是尚有远见,立时交出解药,脱冠奉印归降于朕尚可免得一劫。如若不然,朕必荡平南楚,宇文肃便是插翅亦难逃!”

“陛下!”

“来人,送南楚使臣出营!”

“是!”萧景琰帐前兵士历时进帐,半拖半带得将南楚来使“请”出了军营。

梅长苏看着萧景琰愈发消瘦落寞的模样终于忍不住问道:“景琰,那时推你夺嫡,你可否怨过我?”

帝王君主,至尊荣耀于萧景琰不过尘土,而这孤寒冷寂,夜夜难安,都是萧景琰切切实实为了那场夺嫡所付代价。

“我与蔺晨缘因夺嫡而起,苦因帝位而生,得知失之系于一处,我又如何会怨你?得而复失自然苦过从未得到千百倍,可这千百倍苦楚都不足以叫从未得到强过得而复失。”

萧景琰与蔺晨,所谓深情无悔,大抵如此。

另一边,戴安远帐中,蔺晨听得他回禀南楚使臣离营,萧景琰下令死守关隘继续围困宇文肃。

“阁主您就不怕君上一时冲动,允了宇文肃的条件?”

“这世上再无人如我了解景琰,莫谈现下的萧景琰,便是旧日靖王,他也绝不会为了一己私心让军士白白送死。此时停战,若叫梁军失了先手,将士们白白折耗何止万人?我蔺晨的命有人惜,军士们的命亦是春闺梦系,家中也老母忧心。景琰为了我肯赴汤蹈火,他如何舍得让我背负累累血债。”

“知君上者莫若阁主。”

“他知我,我知他。”

两人正商谈,只听帐外一人朗声道:“既知我,为何不见?”

这声音不是萧景琰却是谁?

不待蔺晨细想,萧景琰已经入帐。一别十数日,蔺晨再见萧景琰,一双眸子清亮如坠繁星,蔺晨只觉心中铁壁铜墙忽地塌了一块。向来生死看淡的人,忽得怕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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